一只深山老狗

【头像画师:Somilk】
写故事,自娱自乐。不混圈,产完就跑。

【授翻】【游戏王DM】【海城】Clarity(上)【甜饼车】

标题:Clarity

作者:sky_kaijou

配对:Jounouchi Katsuya|Joey Wheeler/Kaiba Seto (海马濑人x城之内克也)

分级:Explicit

警告:作者没有添加警告

附加标签:Songfic | Written in a day | Sex | Anal sex | Beejays | Third-Rate Duelist Complex | porn with a little plot

简介:

城之内实在难以忍受海马的冷嘲热讽,于是找到了这位大总裁希望解决这件事好落个清净,然而生活常常不如人愿。

带一点点剧情的H文。

创作基于Zedd/Foxes的歌曲Clarity。


-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823160?view_adult=true

授权截图:



翻译只为分享,喜欢的话请一定要去给原作者点赞^q^

另外,配合歌曲食用更美味(拇指)

-

 

正文:

 

城之内克也猛地摔倒,而后愤愤地一拳砸在地上,哀鸣般地抱怨起来:“为什么我总是赢不了?”

“因为你是个不懂得如何玩决斗卡片的丧家犬。”海马濑人转身迈开步子离去,飘扬着的白色长风衣渐渐消失在了落日的余晖中。

“这个说法太多余了吧……”尽管城之内这么说着,他的言辞还是半句没有传进那个深褐色头发男人的耳朵里。

“城之内君,别太在意了。决斗不只关乎胜负,爱着决斗本身的心也同样重要呢。”游戏同情地安慰他,“不然我们去大吃一顿吧!”

“不了,我觉得我还是直接回家好了。”

城之内挫败地回答。

总是输给那个人这一点就够糟糕了,海马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待人友善的人——甚至可以说无情而冷酷,尽管游戏、本田和杏子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我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自尊心如此受挫的样子嘛。可恶!本来还自信满满地想着这次决斗定能胜利的!

 

“城之内,你还好吗?置美食于不顾,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杏子有些惊讶地问道,眼神里带着的担忧看起来确真是在关心着对方。

“不……只是还有些别的事而已。我才不会轻易被那个讨厌鬼击溃呢,”城之内露出了一个几乎让人信以为真的假笑,“明天再一起去吃饭吧。”

“说定了哦!”游戏说着,“周二可是特惠呢,那我们照常7点见!”

“那我可要大吃一顿喽!”

本田开心地欢呼起来。

“本田你的食量总是那么惊人,”杏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虽然你和城之内两个人相比的话,几乎是半斤八两啦。”

“没问题,说定了!”

城之内径直朝东边镇上有些萧条的区域跑去,那儿有一些很不错的餐厅,于是青年便想着独自去美餐一顿。然而同样的,他也清楚得很,那其间有些街区自己并不应该涉足——地上散落着针头,运气不好的话还随时可能丢个钱包什么的,不过那里却同时也是自己微薄的薪水难得能支付得起租金的地方。

自己在这儿做着服务生,服务能力还算出色、且意外地擅长这份工作。拿的小费*1不少,特别是来自那些一同来用餐的女士,有时候甚至连男人也会给上一些——不过这些他都不介意,有钱不拿是傻子嘛!

左拐弯进家门口的小巷能看到一家十分不错的汉堡店,虽然所处的地点不太起眼甚至周围环境都尚有些有些脏乱,不过味道绝对是整个市同消费水平的店里说一不二的。收银台后站着的那位女士和蔼可亲、待人友善,像情景喜剧里的老奶奶,还会关心起自己有没有吃饱。

然而鬼知道自己平时最好的情况下也才一天两顿……今天正巧发工资,城之内估摸着一周的食物都有了着落的同时,还得考虑到明天和伙伴们一起去吃披萨的事,毕竟自己落魄的时候他们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所以赴朋友一约也是理所当然的。

“晚上好,克也。”店主高兴地向城之内打着招呼,今晚只有她一个人值班,偏偏店里也没有其他的客人,“最近好吗?”店主的笑容温和而亲切,然而声音却有些沙哑。店主的确该戒烟了——城之内想着——不过总觉得,现在的话,还轮不到自己来管别人的事来着。

“还行,末*2。我就点平时点的那种喽。”

“最近,诸事不顺吧?”

“你怎么知道的?”城之内露出分外疑惑的表情——自己这个人就那么好猜?

“你都是这里好几年的常客啦。决斗,又输给他了吗?”

城之内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这位店主了解关于自己的大致情况,甚至连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无一不知;自己同样地听说了末凄惨的婚姻,她的丈夫是个易怒的酒鬼,很容易就使人联想到——自己那个情况与之相差无几的父亲。唯有喝酒的钱不够了那个男人才会来找自己,所幸城之内最近都在轮班,所以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看到他。

“对,就是那个讨人厌的海马濑人,他……那个混蛋。算了算了,我又不是来这里跟你聊他的那什么混蛋青眼白龙的。”

“其实可以想想,到底为什么他会令你这么有压迫感呢。”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混蛋啊!他就是个喜欢欺侮他人的恶霸而已。

“有的时候欺负他人是因为内心太敏感而容易受伤哦,克也。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上,他会在躲避着什么呢?”

我才不知道呢,躲税吧,可能。说起来,这家伙从地上一万日元的纸币上昂首挺胸地踩过去八成也是不会心痛的吧。

城之内一声不响地将买单的钱递给对方。后者的话一直在他的脑内回响——为什么海马总是欺负自己?还有,为什么就非得是自己?海马一向是个残酷无情的人,每一次见到自己都皱着眉挂着那副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还喜欢管自个叫丧家犬。

这位金发的决斗者离开柜台坐到了窗边,看着那雨淅淅沥沥地拍打着人行道,就连店内正播放的舒缓音乐也被他自己潮涌般的思绪给淹没了。

 

海马的那些言行举止,不只是出于“讨厌”吧?如果讨厌一个人,通常会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对方才是,即使从对方身边经过都要将之视而不见的那种,最后呢,两人连一句交流也不会有。那他如此刻意地来欺侮我的理由是什么?为什么就将目标锁定在我身上?我他妈的究竟干了什么,是什么时候不小心伤害他了还是说了什么话戳他痛处了?还是说他只是毫无理由毫无逻辑地要欺侮我?哦——对对对,毕竟我是个连老爸也不管不问的穷人家的孩子嘛,恐怕是这个原因没跑了,他就是讨厌单亲家庭的孩子,除此之外想不出其他理由了,我这种人在他眼中本来就屁都不算喽。

城之内将汉堡吃完、神游着发呆的时候,盘里的薯条都已经凉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情意外沉重——甚至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觉得难过,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心痛的感觉呢?

“海马电台为您播报。”收音机发出刺耳的声音。哦去他妈的连电台都是属于那个混账的!怎么哪都是他,这个城市怎么什么都是他的?!海马这个混蛋就不能让自己清净一会吗?要不是游戏他们在这,我真的早就应该搬家了——城之内随即又骂咧起来。

不过在那之后,少年突然就留心起了收音机里播放的曲子。

 

*High dive into frozen waves where the past comes back to life

Fight fear for the selfish pain, it was worth it every time

Hold still right before we crash 'cause we both know how this ends

A clock ticks 'til it breaks your glass and I drown you again*

城之内的呼吸开始变得压抑,歌词里的每一个字都如铅球般重重地砸向他的心。

 

*Cause you are the piece of me I wish I didn't need

Chasing relentlessly, still fight and I don't know why

If our love is tragedy, why are you my remedy?

If our love's insanity, why are you my clarity?*

他突然站起身来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泪水莫名不住地溢出。尽管青年此时并没有注视末的眼睛,但善解人意的店长却依然发现了他的反常。

 

——我必须去找他问清楚。

 

~*~*~*~*~

 

这个月的第三次,自己在和丧家犬的决斗中胜利了。

他们两人怎么总是在这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也罢,现在那个庸才总该明白他是赢不了自己了吧?又或许他的那个傻瓜脑子压根就想不通这点——海马的内心剧场在依旧残酷地讽刺着城之内,冷漠而不带任何的同情。毕竟,对于这名男子来说,生命的存在意义也只是为赚取钱财、保护木马和决斗胜利罢了。

周一晚上的日程安排刚好空闲着,除了浪费些许时间在一个从未击败过自己的对手身上实践新卡组以外,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可做?当然事情发展也如同自己所预料的一样——这次的牌组果然比上一幅要更为强力。

海马将手伸进口袋里将手机掏出,正欲呼唤自己的专车来接自己。司机办事还算得力,不出两分钟便及时地回应了男子的要求。“回海马大厦。”海马随即命令道。

“遵命,海马社长。”司机回答,“您需要打开车内电台吗?”

“嗯。”男人简短地应和,电台是属于海马公司的,所以理所当然的,电台里播放的也应该无一不是自己喜欢的曲子。

回海马公司的半路上,海马濑人一一检查着自己的邮箱,不觉发出一声叹息,接着才将手机再次关了上。今天晚上不用熬夜工作——自己难得的清闲时间,木马要和朋友外出去影院看恐怖片了,等到了明天恐怕会有点小孩子气地粘人,虽然他已经不是个毛羽未丰的小孩了,但有时还是会害怕恐怖电影的。

所以今晚的安排?一杯精致的威士忌,小饮即止。

海马濑人并没有什么可以一同消磨时间的友人,尽管这样他也不愿和自己的下属共进周一夜晚的晚餐,男人还没有那么乐意扫自己的兴。孑然一人也可以令热水浴、烈性酒与一本佳作与自己作伴,酒?能畅饮一瓶,晚餐?必定是一份精致的牛排。

濑人理了理自己风衣上的压痕,然而这时他却猛地注意到——

哦?这不是丧家犬吗?熟悉的、麦芽色的金发,看上去也像只没用的丧家犬,这倒是有点讽刺了,不过依旧——无聊。

那家伙怎么总得要让他那头麦芽色狗毛出现在自己生命里?要说平日里两个人也应没什么交集,至少在自己记忆所及范围内不多。看来待会得好好洗洗一身晦气了。

不过在那之后,不知是否如命运齿轮的指引——如果这算得上命运的话——海马开始注意起了电台里播放着的那首曲子。

 

*Walk on through a red parade and refuse to make amends

It cuts deep through our ground and makes us forget all common sense

Don't speak as I try to leave 'cause we both know what we'll choose

If you pull then I'll push too deep and I'll fall right back to you*

 

究竟哪个混账家伙把这首曲子加到播放列表里的?整首歌就是一派胡言!

 

*Cause you are the piece of me I wish I didn't need

Chasing relentlessly, still fight and I don't know why

If our love is tragedy, why are you my remedy?

If our love's insanity, why are you my clarity?*

 

“停车。”

“遵命,海马社长。您要下车吗?”

“嗯。”男人关上车门,动作干练地迈步走远。

 

~*~*~*~*~

 

童野实高中,可以称得上的市里象征的中学,远离熙熙攘攘的市区和空旷而冷清的海马大厦,只是因为木马的关系,海马对这里好歹有那么些好感。海马公司周遭总是显得寂若无人,然而这校园里也静得如出一辙,要说应该是安定而平和。有时体育馆里会有在练习篮球的学生,但是多数情况下,除去远处鸟雀的唧唧叫,傍晚6点过后就几乎没了更多声息。

为什么偏偏要来这?

或许是因为,除去作为中学里人人敬而远之的海马家少爷,男人还是有那么些关于这所高中的回忆,他颇为喜欢独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那份安宁,观察人群、环视周遭、待在木马身边,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好能及时赶到。

海马开了一瓶酒,他习惯将一整瓶酒精随身带着,作为一个成功的经商者,有时他的确需要放松、收敛收敛自己的锋芒。虽说没有什么能比酒精初入口的苦涩、以及那随之而来的轻度眩晕更使人忘忧了,但是,自己到底为何来到了这里?

是为碰运气也好、遵循命运的指示也罢,无论出于哪种原因,丧家犬今晚都可能在这里出现。自己特地来他平日闲逛的地方,就为了傻兮兮地等待一场“偶遇”?

 

~*~*~*~*~

 

城之内朝学校跑着,路上差点摔上了一跤。他也不能确切明白自己的想法,但内心的直觉告诉他自己海马今晚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然而具体是哪里?也许是平时他经常独自坐着的地方。将可能的位置环顾了一圈,四月的樱花树还没开花,看着,竟觉得有些遗憾。

——他一定就在这附近。

城之内没想好待会要真见到海马,自己能说点什么好。脑子里挤满了一些尴尬的对白,诸如“你怎么老那么讨厌?”“你来我们学校干吗?”及“想打架吗?”之类云云,然而这些都是自己赶路时临时起意的说辞,城之内明白,今晚他和海马必须得停战。停何种战?他不知道,但是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应该有能力将那些动不动就吵架解决问题的思维扼杀在摇篮里才是。

然而就在金发男子理清自己的思绪之前……

“跟踪我?”深褐发色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

“我…不……”

“你怎么?舌头都捋不直吗,丧家犬?”

海马站起身来,为了以183的身高俯视面前的这个庸才,这个男人决定绝不坐着与之对话——5厘米的身高差,哼,足够在气势上压迫对方了。

海马也知道城之内一定会来。早先为了在每一次的决斗中完美碾压丧家犬,男子可以说了解了关于他所有的事,甚至关乎血型星座和其他,无所不知。知识就是力量,智商高于对手、卡牌强于他人,是海马凌驾于那些庸才之上的关键原因。

——别叫我丧家犬了好吗,我是人类诶。

“听着,我没有时间陪庸才过家家,我只是想来这里一个人好好安静地待着休息休息。”

海马正欲走开,手却被城之内给一把抓住了。

——像,触电一样。

“你干什么?”

海马的心跳有些加速。

“海马,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不好。”深色头发的男人挣脱开对方,继续往前走。

“……求你。”

男人驻足,高度集中起了注意力。对方的声音像是被放大,连着自己耳边传来的心跳声也是,脊柱乃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两个人又莫名起了冲突的话,那这些微妙的身体反应是为什么……酒精作用,或许。

“你说吧。”海马还是回头面向了城之内,然而却不愿和对方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我……我想说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城之内声若蚊蝇,由此海马便保持沉默,安静地听着,“你看,我有名字,叫城之内克也。这么不喜欢我的话,叫城之内就好,只要不是叫‘丧家犬’。”

海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那人在哭。不只是啜泣,那更像是泪水决堤,溢出而后顺着脸颊滑下。一滴眼泪落到了唇边,他却没能抬手去擦。

海马的喉咙发紧,但即使这样,如今男人却没能吐出半个字来,城之内继续喃喃着:“我不想你讨厌我,我希望我们能做朋友,一直都是。我找你决斗,也许呢,你已经打败了我很多次,但要是两个人能把它当做朋友间笑谈也不错吧。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如果曾经伤害过你的话,我很抱歉……”

海马的力度有那么些霸道地拉近城之内的身体,接而亲吻了他。像是理智失控、不能自已。

我一定会后悔的——男人想着,但还是亲吻了城之内——但是等等,他居然没有推开我……

一吻告终,海马睁开眼,面前的金发男子方才话到一半,现在正露出满脸惊讶的表情。

“我……”

海马转身,试图逃开这里。

“等等,海马濑人。你站住,给我解释清楚。”

男人不置可否。


>肉的部分外链到微博文章啦,戳戳这里打卡!<


哔哔两句:

被社长亲了之后就莫名变得内心柔软起来的橙汁呀,太可爱了好想抱抱他!!!啊不过社长已经替我抱了所以还是很开心(喂)

选这篇文翻完全是因为太多梗都戳我萌点了,不管是因为不想被叫凡骨跑去找社长的橙汁、还是虽然嘴上无情但还是不忍心看橙汁哭所以吻了他的社长都太他妈可爱了,我一个究极无敌螺旋爆炸飞天gbhbvfvfevufeb

歌词部分不翻译了,英文更有它的表现力,如果想深刻感受的话,可以选择网易云(ry(你他妈

翻完之后发现差不多有2w字就分上下篇发了,原文其实只是一章完,下半部分我会润色完再发出来的XD



评论(7)

热度(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