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深山老狗

【头像画师:Somilk】
写故事,自娱自乐。不混圈,产完就跑。

【OW】【R76】People Change/人终有变(下)

标题:People Change/人终有变

配对:Reaper/Soldier:76 | Gabriel Reyes/Jack Morrison

分级:NC

简介:Morrison偶然经过了那家酒吧,前守望先锋的成员们曾在这里欢庆过许多次战争的胜利,士兵决定给自己一个休憩的机会。熟悉的吧台曾带给他不少回忆,其中包括和Reyes相处的日子。

弃权声明:他们都属于暴雪爸爸

其他备注:↓↓↓

 

*76视角插叙,lo主文笔不行,希望不会把故事讲得太乱

*刚入伍时纯情的童子军和如今沉稳睿智的年迈士兵

*短篇三章完,其实是篇肉但是上篇中篇全是剧情铺垫orz

*年轻时莫里森的性格全靠脑补,或许会有ooc

*只检查了两遍,欢迎捉虫 ∠( ᐛ 」∠)_ 


正文:


>>>下.


Morrison无心应战。

不,他哪能应战?他的身心都累得不行,光是调查前守望先锋成员的消息及追踪黑爪的动向就消耗掉他不少精力,这个身体飘着黑烟的男人也正做着和自己差不太多的事——尽管调查的目的截然相反——但他认为这不是阻止其以拖缓黑爪任务进程的好时机。

雇佣兵看上去像受了伤,他扼住自己的双手开始不再那么用力,老兵不用转身也能大致通过对方残喘一般的呼吸猜测到那副虚弱的样子。这位黑爪特工不打算走形式般对自己说出多么具有威慑性的勒索宣言,自己身无寸铁,而他腹部的血也正不住地往外渗,僵持过后对方最终还是顿了顿,收回了枪。

夜晚的气温像是骤降了不少,即使走了些路程也不见身子暖和一点。云层后的明月还散发着迷蒙的光,人行道旁的石板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身后男人的脚步声很重,连着呼吸也一样,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异常突兀。

 

“Reaper。”

Morrison想了一路,最终还是没能叫出对方的名字。并非是怕作为交换那个捉摸不透的雇佣兵会将“士兵76”的事迹更加大肆宣扬一番,毕竟严格说来他们确真是处于微妙的敌对关系,只是在他看来,如今还说着这些旧时的称谓,总是有些不合时宜的。

“告诉我你住的地方还有多远。”

Reaper的语调极为平淡,他听上去像是话要出口才想起收敛住他一贯的命令口吻。那个灰白色的面具极为坚固,远处路灯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其材质,却也无法透过它看穿男人的表情。Morrison觉得对方大可不必这样,枪已经顶上了自己的脑袋,他不用再摆出这幅像是有求于人的姿态。

“我们快到了。”

老兵有气无力地回应。他已经不惊讶于Reaper会待他一个理论上说称得上是“人质”的对象如此懈怠了,他们约是彼此听到对方的传闻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所以这次毫无预兆的重逢也没能在任何一个人心里激起太大的波澜。

他没有理由给Reyes下套,那现在的“Reaper”自然也没有理由防着他。唯一叫Morrison惊讶的是,对方竟然能够想明白这一点。

“嗯。”

Reaper搭腔。老实说Morrison没想过雇佣兵居然会搭他的腔,不作回应任你气急败坏地跳脚在印象中一直是Gabriel Reyes的专利,而这一反应倒是真让老兵开始怀疑那些道听途说——Reaper,黑爪优秀的雇佣兵,到底是不是他的昔日旧友了。

面具黑风衣的男人缓步走在他的身后,他的手捂着腹部的同时仍握着枪,他们在月白风清的晚上一步步踏过草坪,抬眼就能望见斜顶房窗外飘扬的破旧国旗,如此想来,竟有些散步般的悠闲。

 

 

Morrison打开房门时那位黑爪特工还在出神地望着外头停着的排排车辆发呆,他轻轻拍过对方的肩,摆头示意了一下有些乱糟糟的屋内,突然因为觉察到二人之间实在有些缺乏的紧张感而有些好笑。

屋内还没有老兵想的那么难以直视,至少他的面具和目镜都好生生地收进了柜子里;住宿的第一天房间还未经人打扫过,只不过刚来没多久尚且疲惫的他还没有什么精力将它弄得多脏罢了;室内算不上明亮,Morrison扭开床头灯的开关,为这昏黄色调的光线又叠加了一层色彩。

Reaper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滑至另一个肩头,男人毫无戒备地将脑袋靠在了自己耳边,重量压在宽厚的肩上,倒不令人觉得有多沉。对方的双手依然握着熟悉的霰弹枪,贴在耳后根的兵器末端有些冰凉,给人以不安定的即视感。至少那人还没有扣动扳机的打算——士兵决定按兵不动。

“Jack,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

Morrison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尽管如此他的肩膀还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Reyes是否在识时务地向自己示好,只是对方若是这样做了,他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他本应狠击男人的身体,然后毫不拖沓地从身侧的柜子里拿出他的步枪指着对方的头叫他滚蛋,但此刻他却更多地在为Reyes的伤势心焦。

男人如传闻中那样成了一副活死人的样子,那难以控制的身体成为了活命而言最不稳定的因素。他能偶尔感受到那些浓雾般的黑烟,在空中跳跃,宣告着死亡般的气息。那不是Reyes想得到的结果,Morrison觉得他不该对其缘由过于追究。

“你受伤了?”

Morrison试探着问,他挣脱开Reyes莫名粘人的动作,而后帮助对方坐到了床上。心细的老兵这种时候总觉得摆脱方才的的姿势有些残忍,现在的Reyes让他觉得有种难以言说的脆弱,对方将他当成一个受伤时可以停驻的港湾,而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将其接纳。他边想着这些,边在对方的背后垫上了一个软枕。

“别……我不需要你替我包扎。”Reyes悠悠地取下他的骷髅面具,调整坐姿时扯及伤口的动作令他痛苦地发出一声闷哼,张嘴说出拒绝的同时却并没有以多大力度推开坐在面前替他开启生物立场的Morrison,使其话语不觉少了些可信度,“我本来应该是要杀你的。”

“你不该在我的房间里说这种话。”

老兵皱眉,话音刚落他就将穿好线的缝合针咬到了嘴里,Reyes的伤口浸了不少血在自己的夹克上,现在他备用的一件外套也寿终正寝了。这会他已经开始自然而然地称呼起这位黑爪特工的名字,或许是因为面具下的脸实在太过于熟悉,除去……那有些不太令人舒服的死人气色外。

熟悉,当然是熟悉的。Reyes的面庞也好味道也好,他高傲而认真的样子也好,就连屋内仿佛要致人眩晕的昏黄光线,都如同是那天场景的重现。

唯一的变量,大概是年纪老去而不再因为两人之间要命的距离而心跳加速的自己吧。

“Jack,你有没有想起……”

“闭嘴。”

不人不鬼的雇佣兵因疼痛而猛地收回了尾音,Morrison擦拭伤口的动作比想象中要简洁暴力许多,当他去注意扔向地板的染血毛巾时,嘴里被冷不丁地塞上了一团布料,紧接着到来的便是难忍的剧痛。

Morrison抬眼望着他,在缝上第二针之后终于给了自己一点回神的时间,那双眼睛恐怕是当下最有效的麻醉剂了——Reaper心下责怪自己竟在现在难堪的气氛下想着这样的事,下一秒他短暂的自责就被锥心般的痛觉给代替去,痛苦的断音像是被嘴里的棉布给尽数吸收,到头来只过滤出了闷哼的声响。

“你最好换件衣服。”

缝合的那些过程即使经历了半辈子也难以在每一次痛苦来袭时很快适应,好在Morrison动作依然娴熟,半点不拖泥带水。Reyes注意到士兵的话比以往少了许多,曾经这个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是不停地说不停地笑,分秒必争地在自己面前兜售着他的魅力,尽管有时兴起,絮叨了一些词不达意的胡话,却总也改不了他那些令人心动的印象。

Reyes艰难地起身,抬手拿出塞在嘴里的棉质内裤时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将视线转向老兵,对方只是背过身向自己扔来了另一条湿毛巾:“这里只有这个了。自己把身子擦一擦,你又不是断了手。”

“我想现在我只能裸着上身了。”

黑爪特工特地拖长了他的语调,同时死死地盯着正对着他浴室里的Morrison发出了几声怪音,男人正仔细地清洗着手上的血迹,看似对自己的挑逗全然不想过问。

他意识到他们两人正不约而同地在多年后的第一次重逢时宣布了停战,Morrison的正直让他在负伤的自己面前摒弃了战意,而这个举止令自己手中的双枪也变得尤为沉重。这不过是个巧合,却像写好的剧本一样易于接受,他看向Morrison的侧脸,竟懊悔没有在刚才缝针时像那天那样亲吻他。


    >肉的部分外链微博了,戳戳这里<


逼逼两句:

我本来要写肉的,结果……写了个他妈的棒棒糖【摊手

最终变成了全是剧情和不回忆杀的回忆杀车,肉的比重并不多,实在是,十分抱歉TUT  外链如果有什么问题请评论告诉我!!还有ao3和不老歌等多种选择,虽然我觉得微博文章应该没啥问题吧(flag

想说的话都在上一章说完了,这章仍有前面上中篇章的部分照应,如果有人注意到就真是太好啦!

之前光去想李绝的狼人杀AU怎么行文了完全不记得写这篇文的状态,我我我我总之还是认命地不对热度抱啥希望好惹(喂

那么说到这里!下篇文见啦| ´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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