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深山老狗

【头像画师:Somilk】
写故事,自娱自乐。不混圈,产完就跑。

【OW】【R76】People Change/人终有变(中)

标题:People Change/人终有变

配对:Reaper/Soldier:76 | Gabriel Reyes/Jack Morrison

分级:NC

简介:Morrison偶然经过了那家酒吧,前守望先锋的成员们曾在这里欢庆过许多次战争的胜利,士兵决定给自己一个休憩的机会。熟悉的吧台曾带给他不少回忆,其中包括和Reyes相处的日子。

弃权声明:他们都属于暴雪爸爸

其他备注:↓↓↓

 

*76视角插叙,lo主文笔不行,希望不会把故事讲得太乱

*刚入伍时纯情的童子军和如今沉稳睿智的年迈士兵

*短篇三章完,其实是篇肉但是上篇中篇全是剧情铺垫orz

*年轻时莫里森的性格全靠脑补,或许会有ooc

*只检查了两遍,欢迎捉虫呀


正文:


>>>中.


那天晚上Morrison第一次开始觉得Reyes这个人,具有着非同寻常的独占欲。

他们离开得匆匆忙忙,不加多想地就近挑了家旅馆,甚至在开门的时候Morrison还能感受到刻意走在他身后的Reyes隔着布料贴上自己臀圌缝的阴圌茎形状。他不喜欢Reyes抱着他的方式,那总令人觉得自己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女性,于是将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便唐突地转过身,反将对方的身圌体强按在了门后。

他总记得Reyes嘴角诡异的笑,那副性圌感的样子叫他难以抗拒,这位暗色皮肤的男人十分享受恋人的主动并决定给他的宝贝童子军更多放肆的时间。他们如此渴求地深圌吻着对方,Reyes心下嘲笑对方甚至都等不及躺到床圌上去的急迫,Morrison上身仅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完美地衬出他姣好的肌肉,Reyes由此不禁动起了坏心思,摸上那人胸前的突点后果不其然引出了一声勾人的轻吟。

Morrison皱紧了眉,他看上去像抱怨,大概又觉得由他一个注意力太过集中而首先沦陷的人来说这一点并不怎么好,于是悻悻地闭了嘴。然而恋人的不作为却纵容Reyes强而有力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Reyes的触圌碰由乳圌头至腹肌再到胯部,他的动作不慌不乱,留足了手茧与发圌热肌肤相互温存的时间;那动作轻缓得像是一个娓娓道来的叙述者,柔声地诉说着那加快的心跳,沉静而有耐心——而后他佯装的按部就班被丢弃得毫无预兆,金发男人的臀圌部被一把抄起,接而整个身圌体被抱离了地面。

因重心不稳而总认为自己会朝前摔倒的Morrison差点又骂出了那个F打头的单词,然而在被不怎么绅士地扔上圌床垫且让那只霸道的大型犬不容拒绝地压住下圌半圌身后,他也的确没有违背自己的真圌实感受——

“Gabriel Reyes我圌日圌你圌妈圌的。”

 

他努力挺圌起自己的身圌体,吃力地将视线投向对方,Reyes只是专注地舔圌吻着他勃圌发的下圌体,不多回应一句话。Morrison依旧注意到了男人抬起头来望向他的眼神里熊熊燃圌烧着的欲圌火,被人口圌交的感觉不错,Reyes看得出来自己的饱满热情并希望下圌身的那位朋友能暂时冷静一下,Morrison默契地没有多言半个字,他只是顺着Reyes的心意在每次欲圌望一波波翻滚至大脑时不加掩饰地将其表现出来。

不大的房间里单一而清晰地回响着两人交圌欢的声音。这是属于他们的夜晚,没有常规与争斗、硝烟与阴圌谋——有的只是情圌欲和酒,这二者梦魇般地怂圌恿着他,现在他可以不顾一切抓着男友的头放声浪圌叫了。

他们相识多年,然后那些交集的点滴才能磕磕碰碰地将他们联圌系起来,他们心照不宣的寡言配合得自然而然,就好像所有的情话爱语都融合在互相迎合的动作间、被表意完整了一般。

Reyes往他金发恋人的后圌穴里挤了不少润圌滑液,他怕Morrison痛,于是一遍又一遍地轻啄对方的嘴角,他稳住自己的动作,每一次都等到对方不再痛苦地抽气才缓缓推入。手指的润圌滑花了他不少时间,对方坚持叫他不用“愚蠢的橡胶套”,只为感受圌精圌液尽数浇灌直圌肠的粗圌暴快圌感,Morrison是一个强圌硬的男人,而这倒是正合他的心意。

Reyes对恋人令人意外的淫圌靡无比满意,他们两个如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黑皮肤的男人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只想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操圌他的Morrison——那个和他互相暗恋了好些年的男人,然后确认一番他们的阴圌茎和屁圌股是不是也默契得那么天衣无缝。

他疯狂地啃圌咬着对方因情圌欲而微微发红的皮肤,企图在那之上尽可能地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的阴圌茎像永动机一般不停地抽圌插,每一次的挺圌进都愈发深入;他能看到Morrison的龟圌头因为他的努力而不停地流圌出稠液,而这种所属感令他忍不住低笑。现在他还有些理智,他们还尚且挣扎在情圌欲圌火山的边缘,他还能通圌过恋人难以压抑的呻圌吟来控圌制自己的力度,尽管那反倒令他不那么能兼顾自己的反应。

接着他们开始慢慢沦陷,Morrison和他都不打算在对方之前交牌,然而随着敏圌感点被不断撞击,前者开始飘忽的断音昭示了这场持久圌战他仍旧是输给了情圌动的愉悦感。

 

现在酒吧里的老兵回想起来,始终觉得那真他圌妈圌的刺圌激。他得承认,他爱死了Reyes的肉圌体,即使到现在他都丝毫不会怀疑他们身圌体完美的契合度。Reyes的臂弯很温暖,温暖到尚年轻的金发士兵差点忘记了几小时前还在酒吧的自己本是那样为他们的未来心存顾忌。

时间会证明我是错的,我和Reyes可以排除一切阻碍——深信这场性圌爱意味着他们是彼此最佳伴侣的年轻男人,终归还是向自己仅剩的天真妥协了。




后来的日子简洁得像艺术展墙上的创意挂画,Reyes总不喜欢那些过多的留白,他甚至还高傲地认为那些只精通玉米种植的当地人不会有大都市风范的艺术细胞,Morrison只是笑着不作回应,他倒是觉得它们的内容比Reyes想象中要丰富不少。

那是他们布卢明顿本地人举办的一个展览,Reyes第一次放下他大洛城市民的高高在上决定陪自己回一趟印第安纳。黑发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是自己的梓乡而虚伪地对其赞不绝口,毕竟他本身就不是个会将自己的赞语当成廉价商品来出售的人,但那不急不躁的反应还是告诉他的恋人这里平和而质朴的气氛令他对美国乡间的态度改观极大。

Morrison曾以为Reyes在这里待不过三天,但事实证明在归家的一周内他意外地有着好些带对方游览丘陵、牧场与波光粼粼的圣约瑟夫河的机会。Reyes的抱怨始终不停,絮絮叨叨,只是总没到难能忍受的地步。

那一次约会很令人愉快,连带之后战争之余的相处也是。

他们开始不再用集体行动做伪装,直率地在每一次杯中酒尽时畅谈历史过往的痛楚与辛酸,在每一次从子弹硝烟中劫后重生时欣喜地拥抱对方伤痕累累的身体……他们不像一对腻味的恋人,更多的是脚步不稳时能撞到对方后背的依靠。

 

I know I’m a better man with him beside me.

——年轻的金发士兵总这么想着,而残酷的岁月仍无法改变他的执念。

多年后年迈的他如同一个对圣诞老人恋恋不忘的小女孩,在漆黑的晚上挂上大号的绒袜夜不能寐。他和Reyes之间经历过摩擦、冲突与决裂,那一次毁灭性的爆炸却该死地带不走对曾经那个温柔的男人致命般的好感。

老兵苦笑着摇晃酒杯,顺着杯沿滑落的水珠在桌面上留下不甚清晰的水渍,右手边铺着地毯舞台上的钢琴已经落了灰,曾经作为休息日不变常规的乐队演出如今已替换成了古董留声机播放的悠扬乐曲。

这似乎更好一些,气氛总不至于太过冷清,幸亏……酒吧老板同自己一样,是个念旧的人。

 

 

他赖以信赖的“时间”最终还是告诉他,长久以来他和Reyes之间的“停战协议”仅以口头的形式存在,开始变得不那么妥当了。

智械危机的种种纠纷已经进入尾声,守望先锋特工们进而得到了远比先前更为骇人的关注度,由此那些公共关系、内务管理之类的事情开始逐渐消磨Reyes的精力,急需回避法律锋芒而迫于处理的边缘工作更是令他头疼脑大。

身为指挥官副手的士兵Jack Morrison开始被联合国看好,承担起一些比Reyes的那些破事更为繁琐的工作。这种任务分配在他看来是一种极端的不平衡,他敢断定Reyes和其他守望特工之间的交流绝不会多过自己的哪怕一半。

这位一向看重民心的军人仍未少劝说他的长官转变现在的领导方式,或许从结果看来那些苦口婆心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Morrison深感他话语的分量依旧抵不过对方我行我素的行事风格,另一方面他倒是有些在意自己已经耗费了太多次数和Reyes争吵不休而不是冷静地促膝而谈这件事。

Reyes是个难以被劝说的人,久而久之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处理方式已然成为了Morrison的习惯。这确实是可行的,毕竟它建立在两人的相互包容之上,当他们中的一人或两人开始不甚在意身份天平的平衡之后,一切便发展成难办许多的窘境了。

 

Morrison有时会怀疑,也许自己对守望先锋内部事务的干涉不是出于关心Reyes的目的,那八成只是因为自己看不惯他的作风与阴谋论罢了。他的确没有立场去动摇他指挥官的决策,但他也同样没有理由将守望先锋的未来至于不顾,在这一点上,他们的出发点一样,且没有地位高低可言,但很明显Reyes不承认这一点。

他终于明白了之前不安时大脑中形成的预感——这些蠢蠢欲动的私心会导致他们的决裂。

“你知道吗,战争之后他们要把我提升为正式指挥官了。”

Morrison轻描淡写地提道。

事实上他十分在意这个突变,他清楚地知道在深色皮肤的现任指挥官面前说及这件事有多么困难,但逃避问题始终不是他会做出的选择。

他侧目看向他的指挥官,那挤成一团的眉间皱此刻看上去越发深意明显。Reyes顿笔,而后又重新提起它沙沙地写起字来,笔尖触纸的声音均匀而富有节奏感,深邃的黑色瞳孔专心地由左至右扫视过每一份报告。

他们这个时代还愿意提笔书写的人并不多见,能写一手优雅的意大利体是Reyes 鲜为人知的特长之一,他的桌上仍有平尖的蘸水笔,那手漂亮的斜体字比自己毫无章法的书写总是要好过太多的。

金发男人开始觉察到自己似乎在Reyes的身上发现了太多的优点,Reyes是一个出色的军官、男友甚至出色的床圌伴。互相明恋着的两人本就应该仰慕者彼此,而这些印象也确实曾在Morrison的脑中根深蒂固——

他用了一个过去时态,他猛地惊觉。而后那不再让他意外,在意识到Reyes或许真的从未在天平之上将自己摆在一个安稳的位置之后,那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捧起自己于对方的好感而笑意盈盈地与之交谈的互动,看来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然成为了过去。

“是吗。”

Reyes并没有停笔,亦没有抬头看上一眼他的恋人兼下属——至少现在还是。

成山的卷宗之后是金发男人曾令他在工作之余总不觉斜目偷看几眼的英俊侧脸,而现在他只是淡漠地盯着那些不太清晰的文字,在其上标好批注,然后机械地换上下一份。

我不怪Jack,我不会怪他的——这些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残响,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驱赶。实际上他真的需要这些中肯的建议来帮助自己平衡心态,但他仍不想太过伪善,毕竟自己对Morrison淡然置之的脸已经宣告了太多他此时妒火中烧的情绪。

他的心态已经和Morrison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越发了解之后才越容易发现他本身就看不穿Morrison,而对方却恰恰相反。

Morrison比他感性太多了,那个男人会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领导者——早先就意识到这件事的黑发男人有好段时间为此感到困扰,Morrison的晋升不是没有预见性的,而他因为这件事开始不那么情愿与之交谈了。那是一位强势的竞争者,而自己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将指挥官宝座拱手相让。

“Sweet h……Jack,”Reyes不是不懂得言多语失的道理,他惶恐于自己居然在为与Morrison的分道扬镳做准备——他将未说出口的尾音吞了回去,那个称呼在现在自己单方面剑拔弩张的形势下有些……太过暧昧了,“你是一个好士兵。”

却不一定有指挥官的领导力——去他妈的,Reyes一定是打算这么讲。Morrison姑且把它当做一个笑谈,实际上他期待了Reyes玩笑般的冷嘲热讽不少时间,对方却没能如他所愿,那平心静气的反常表情在他蜡像般的脸上挂了一天,而这不是Morrison想看到的。

“Good talk.”

金发男人扯出一个极为违心的微笑,他现在愤怒到了极点,没有对Reyes大打出手的唯一理由是考虑到劝说他亲口来告诉对方这件事的他们辛苦的调停者Amari,她正享受着生活的给她的丰厚大礼,而Morrison不希望她因此而难过。他和Reyes若不能合力解决当下的问题,或许他们原本就不够稳固的情谊便到此为止了。

时间会帮他们抚平许多疮痍,但有人不愿努力。

 

 

新办公室装修涂料的味道有些刺鼻,偌大的落地窗接纳进了不少暖人的阳光,却没能为明亮的屋内带来一点清新之感。窗边的一排盆栽是这里唯一的生机,终日忙于组织内外事务的Morrison却无心无力照顾它们。

上头给出暗影守望的计划方案这件事让他的胸口发闷,Reyes是该计划的主要负责人,而这些名义上都必须通过自己的同意,逃不过背叛罪名的此般做法如同他正在将铭刻于心的针拔去一般。

他和Reyes之间相互倾慕的关系变质为内疚与妒忌,他可以从Reyes一次次无用功般的尝试之中看得出他的挣扎,而那遭罪般的表情每每都令他更为悲伤。他流不出泪,却还是在互相伤害的冷暴力中放弃了积极面对的心态。

他开始变得冷静而明智,那些可悲地以为他们会是完美情人的恋爱脑成为了他嗤之以鼻的废物;他开始用刻意湮没的高情商去评判Reyes的每一个举止,然后不再控制地将其解读为负面的反应。

金发男人觉得他的嘴唇发干,他的喉咙发紧,他的牙关被咬得呈现出一个十分痛苦的表情,手起章落的动作快要将他的知觉给尽数吞噬。

吵吵嚷嚷的新姑娘在第三次敲门为他送来今天的正餐时差点带上了乞求的哭腔,约摸是多管闲事地听到Amari口述那些长官之间情感故事的过程中同情心不住泛滥了起来,天马行空的善良女孩不希望她的队长因劳累过度而出什么意外,而后者却麻木地无动于衷。

他将自己锁在了办公室两天,那天他在与Reyes的偏执的竞赛中输得一败涂地,而现在他却不得不废寝忘食地通过这些将要把对方推向深渊的文件。他希望能将这些该死的程序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也许工作如今只是他自我嫌恶状态的借口,但他的内心深处却不打算为之做出改变。

也许等他成功走出这个房间——若是内心足够强大的话——他还能还以那些关心他的孩子们一个真诚的微笑。

满头白发的老兵浅浅地迷上了眼,他还记得那个默默撑起眼皮的晚上,刚坐上指挥官交椅的他耐心还没有消失殆尽,他还知道如何爱人,并将其当做他还没成为行尸走肉的证据。

Reyes想消磨光自己的希望,而瞧瞧现在,他从来就没得逞。

 

他如今饮着过往酸楚的酒吧,早早地被年轻的他们遗忘在了记忆的深处。在这里他们完成了纷扰人群中的目光交汇、他们挨过了每一个颤颤巍巍的尴尬对话,他们开怀地举起酒杯他们熟稔地相互调笑他们揽过彼此的脖子深圌情相吻。

那个毛羽未丰的年轻男孩曾将这里看作他们的圣所,他也曾在不甚充足的光线下偷偷记下长官心仪的酒精口味、不露声色地默念对方施以笑容的女孩名字、甜蜜而痛苦地期待着每一次晨跑……在所有的这些之后,希冀着总有一天能靠自己的付出争取到对方的注意。

长达七年的单恋到了现在的自己手中被亲手埋葬,期间曾有过看似叫人满意的“结局”,而细细想来那些彼此平等共处的日子相较这惊人的时间跨度来说不过是梦幻的昙花一现。

他由此想到了他们第一次做圌爱的那天,要不是Reyes过于温暖的嘴唇,他或许有足够时间把他们的关系捋得更清楚一点,而这件事从那时就决定了只能由他自己来做,毕竟他确实没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Reyes驾轻就熟地扳过Morrison的脸时,后者冷不丁朝他完美的牙上挥出了一拳。黑人士兵的表情有些抽搐,他本该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然而事实是他仗着对方的善意为非作歹了不少时间,尽管如此他还是为情况爆发得如此迅猛而感到难以置信。

Morrison的包容总有限度,他的确狂妄地挥霍过它,而这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Reyes将床上衣衫凌乱的男人强压回去,不甘而激动地挥拳打上对方的左脸,Morrison恶狠狠地吐出一口鲜血,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以牙还牙般的第二拳紧接着被迅速挡下,他的腹部让Morrison的膝盖顶得发痛,但那只是在他认知里“痛”的程度——Morrison是个近身搏斗的好手,且他可不会那么随便放过自己。

金发男人出手快而利索,反应也毫不逊色。平日的训练中这个男人总能以极快的速度抓住自己的破绽予以还击。然而这一次却是个天大的意外,Morrison一次又一次极具侵略性的进攻根本毫无节奏可言,每一把都卯足了力气,想象中相持不下的搏击战成了最原始的拳脚互殴。

他们像两只凶猛的饿虎,咆哮着要将对方撕咬成血肉模糊的样子才好。如果说现在的他们思想上还有什么少见的共鸣的话,那恐怕就是一致认为这次不顾后果的发泄,远比那些猜疑、冷战与恶梦般的性圌爱要令人身心愉快。

 

Reyes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摔到了地板上,顺着床头柜滑落的手臂将台灯一把撂翻,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三三两两地掉在黑发男人的手边,地上白纸印刷的文件还清楚地显示着他们胡乱之中踩上的鞋印。

他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狼狈的样子说不上伤重倒也不见得有多么乐观。Morrison的情况没比自己好过多少,他一度被自己无聊的性圌欲折磨得骂声迭出,整场酣畅淋漓的打斗之后似乎耗尽了体力。他大口地喘着气,站在原地俯视着自己。

Reyes不打算起身还击,他的泄愤已经到此为止了,Morrison还值得一个凯旋的机会。这个男人失去了太多宝贵的东西,而自己不配再从他身上掠夺什么了。

他得坚决一点,他不想消磨光Morrison的希望。

 

有好一会儿他们相视无言,如同被定格般的时间内流动着两个士兵粗犷急促的喘息。Reyes试图集中自己有些涣散的目光,于是眼前屹立着的男人成了唯一的主体——他能看到Morrison破碎的衣襟间触目惊心的伤痕。那些象征着战争荣光的狭长伤疤同肉圌体圌凌圌虐的痕迹混杂在一起,总使人想起“玷污”这个词,而自己却是它残忍的始作俑者。

Morrison也以同样的神情打量着他,然后终于露出了一个短暂的笑。Reyes突然反应过来这点——他金发的恋人大致和自己想着同一件事,每当这种时候,自己总是会知道的。

是,自己也同样遍体鳞伤着,那是他同Morrison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中同生共死的证据。他们本是彼此的依靠,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争吵、躲藏和相互伤害,却没能把对方满是伤痕的身体纳入怀中。没有战争的日子让人痛苦,他们像两个合格的PTSD患者,一同出生入死的那些时间比现在要好过一百倍。

Morrison没有朝他伸手,那个战后将自己从脏兮兮的战地里一把拉起的宽大手掌已经不复存在了。这很好,Morrison给了他自己一个解脱。

金发男人从他的身体之上跨过去,Reyes能看到那甩上门的背影果断而坚决。

 

 

 

“那之后怎么样了?”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老兵倏地抬头,酒吧老板正举着空酒杯朝自己微微地笑,对方的身子乍看之下还算硬朗,每一个咬字都清晰而有力,“我是指,大爆炸之后。”

Morrison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年老的酒吧老板还没敏锐到能看穿自己心思的地步。之前的精神似乎有些太过于集中,听到那位慈眉善目老人的搭腔,他还有些意外。

“走了些狗屎运,”这位曾经的战士低低地笑了笑,他的笑声在此时空旷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出。他想着,刚才自己一定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才会衬得这会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僵硬,“我们都是。”

对方回应以一个醇厚的笑。他在这个再简易不过的吧台之后坐观人生百态,那些走马灯一般变换的脸上总是影影绰绰地写着他们每个人的故事,只不过眼前这个年迈的男人却不希望将他们表意出来,而这份敏感值得被尊重。

“当是我请你的吧,指挥官。”身形发福的老人仍是抢在Morrison掏出他可怜的钱包之前说出了这句话,面对一脸诧异的老兵他只是摆了摆他饱经沧桑而满是皱纹的手,“别以为我不记得你们这些兔崽子当年赊过的账。”

这是位老相识,但Morrison终归有些愧于接受对方的好意,在几秒的恍神之后,面对这位旧友威胁般的暗示,他竟忍不住豪爽地笑了起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可没法为以往的过失作弥补,那些年少的日子太过于缥缈,风一吹就不见其踪,所以坦然接受它们不失为一个积极的好主意。不过话虽如此,他却还能尽点微薄之力,对如今的自己负起责来。

 

老兵裹紧他蓝白色调的外套,午夜酒吧外呼啸的晚风吹起来有些瘆人,他搓了搓手,然后捏紧了它们藏进还算严实的口袋里。沿着前方绿化草坪的边缘走到第三个拐角就是自己住的汽车旅馆,而他一面想着快步回到温暖的室内一面向他记忆中的温柔乡告别。

酒吧面容祥和的老人望着吧台上的零钞,颇为无奈。距离Jack Morrison转身离开尽管有些时间,落寞的身影和多年前扛着步枪的伟岸身姿倒像是依然重合于眼前,不会消失,亦不会随着时间褪色。

城郊的夜晚宁静得可怕,一点小小的声响都会惊扰Morrison不知游离何处的意识,他仅限一晚的小假期马上就要完美收尾了,这时候突如其来的异变却不知怎么不令他意外。

只差一点他就可以不再心心念念年少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了,只差一点他就可以不计前嫌地将伤疤一一抚平、可以正视那些曾经对他亲密无间好友的幻想了——如果冰冷的霰弹双枪没有死死扼紧他的喉咙的话。

Morrison笑了,看来他们两人之间,从来就不缺孽缘。

 

TBC.


逼逼两句:

嗨我是写一千改五百的狗叉,拖了这么久才更实在抱歉orz 之前生病加上出去浪一直没心思把写好的手稿码到电脑上来修改,总之作为谢罪今天或明天凌晨会把下章也一起放出来的(泣

这章也是十分让我头疼的一章惹,尽力改了改,应该没有虐的感觉……吧(?  希望平淡地记叙他们之间的故事,而这篇文就是我心中的R76了,所以花了不少时间,之前一章七八千字的良心事老子是绝对没有干过的(';°;e;°;)

因为有肉渣的原因所以还是用了分隔符,十分不好看,抱歉抱歉!!

此外——

虽然很多细节部分我都有提示了但还是想说一下:

设定里R76两人感情破裂的原因是付出的不平等,指挥官位置的转移只不过是导火线而已。爸爸从一开始的单恋到最后都是全心全意在对待这段感情,噶不是渣,他只是处于被动的一方,且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爱76爸爸而已,这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当然后来强上这点就不洗了,反正爸爸已经收拾他了(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噶(也就是现在的瑞破)慢慢捋清楚了自己的情感,愧疚也好嫉妒也好对过去珍贵感情的惋惜也好,都让他开始重新思索起了莫里森对他的意义。而现在的76反而没那么执着于当年的那段感情,却也同样对它感到可惜……由此他们的恋爱观开始平衡,所以下章定会给他们一个好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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