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深山老狗

【头像画师:Somilk】
写故事,自娱自乐。不混圈,产完就跑。

【OW】【R76】People Change/人终有变(上)

标题:People Change/人终有变

配对:Reaper/Soldier:76 | Gabriel Reyes/Jack Morrison

分级:NC

简介:Morrison偶然经过了那家酒吧,前守望先锋的成员们曾在这里欢庆过许多次战争的胜利,士兵决定给自己一个休憩的机会。熟悉的吧台曾带给他不少回忆,其中包括和Reyes相处的日子。

弃权声明:他们都属于暴雪爸爸

其他备注:↓↓↓

 

*76视角插叙,lo主文笔不行,希望不会把故事讲得太乱

*刚入伍时纯情的童子军和如今沉稳睿智的年迈士兵

*短篇三章完,其实是篇肉但是上篇中篇全是剧情铺垫orz

*年轻时莫里森的性格全靠脑补,或许会有ooc

*只检查了一遍,欢迎捉虫!!

 

正文:

 

>>>上.


Morrison最终还是将他的脉冲步枪放进了衣柜,而后将那上面有意识地摆上了他的换洗衣物,尽管只有寥寥数件,却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伪装。

他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这家汽车旅馆,那把对常人来说要抱上一天或许有些吃力的步枪或许不会变得更重,他的步伐却恰恰相反。拖着疲惫的步子跋涉过一整条乡间公路后,这位士兵的体力已经有那么些不容乐观了,进入城镇后没多久,他便第一时间找了个房价适中的地方住了下来。

白发的老兵脱下面具,正儿八经地将脸上的胡茬收拾干净,在几把清水的冲洗之后他甚至有了些重获新生的感觉。他累到没有心情去对付他染血的夹克了——那或许也是他走过整条公路都没能搭到一辆顺风车的原因,它被随性地扔到了浴室的地板上,这也许能在之后交给旅店的清洗机器人来处理。

Morrison将自己重重地摔到床上,长时间的行走让他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这时要是有谁胆敢敲门扰他清梦,这位老兵向他口中“从未眷顾过自己的什么狗屁上帝”发誓,绝对会把对方的头给生生拧下来。

刚想起我是个超级士兵,不是氪星人——Morrison有些懊恼地回忆起他在半路上饿到眼前模糊的场景,再一次选择了忽视“年龄增长从而体力不支”这个理由。他的眼皮开始越发不受控制,若不是门外机器人那一声及时响亮的“客房服务”,Morrison恐怕就真的要这样沉沉睡下了,至于那位算得上有礼的“入侵者”,大概是好运才没能变成一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械零件吧。

方才才想起自己正饿到头晕眼花的这个事实,老兵囫囵吞枣地塞了些旅馆那边送来的食物才安心躺下。他实在是累到不行了,当他将全身平稳地贴于柔软的被单上时,身体仿佛得到了救赎一般,他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定要找个地方好好喝上几杯的事,而后缓缓地、沉沉地睡去。

 

夜幕到来得出乎他的意料。

老兵本以为自己会大大咧咧地睡上一整天,没准得直接死猪般地躺到第二天才醒,而他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四周时,床边的电子钟正分明显示着“09:45”的数字。

他摇摇头,想着这些年自己的睡眠时间的确是缩短得有些过分了。仔细回忆来,年轻时的自己也曾精力旺盛得叫人头疼,甚至Ana为了对付他们这些半夜也不愿乖乖熄灯的家伙,还不得不动用些特殊手段。

可这是两码事。

老兵琢磨着,但现在的确大不如以前了。他的头隐隐发疼,酣睡过后他的意识反倒恍惚了不少,他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如此毫无警惕的状态实在是危险得有些过了头——也许自己的确需要一次惬意的小假期了。

 

 

Morrison本是怀着他难于启齿的矫情心理踏入那家酒吧的,然而这里萧条的现状却叫他着实意外。

这或许有些可笑,但Morrison并没有太多心思去理会这些,他已经挑了个吧台边的好位置坐下,在这儿,甚至熟悉的视野都令他有些心生感慨——在前守望先锋时代,不,应该说更早之前,在他们刚刚加入“超级士兵计划”不久后,这家酒吧曾是他们忙里偷闲的狂欢地。

“你看着挺眼熟。”

和蔼的酒吧老板同自己一样上了年纪,言语间还夹带着亲切莫名的微笑。他细心地给每一个玻璃制的高脚杯抛光,动作熟练得无需言说,尽管,店里此时只有一位颇有些颓废地拽着啤酒杯的客人——啤酒的话,他总是不担心喝多的。

“是吗?也许我只是面善而已。”

这句话Morrison曾对不少人说过,那就像一句备好的台词,时刻被他藏在遮掩物最稀薄的草丛中亟待丢弃。Morrison本身无意隐瞒,就算他真的愿意说,谁会相信面前这个看似一无是处的老头子就是曾经被万人瞻仰的“那个Jack Morrison”呢?

对方听完士兵的回答实感困惑,望着他低头盯着酒杯的蓝眼睛片刻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顽童般惊喜的笑容:“看来你真的不善于伪装。”

老兵抬头,甚是诧异,随后他微微扯起了嘴角——看来自己还没被这个世界所遗忘。如此,他又一头扎进了回忆的漩涡,此行来这家酒吧本不是来缅怀什么的,但他却难以自抑。

Morrison,你的心思总是那么细腻。

——回忆起老友这句话的士兵摇摇头。

No, I’m not a young man anymore.

 

 

 

就算不刻意去回想,年轻的日子也仿佛近在眼前一般。

那是段太过于美好的回忆了。当年的Reinhardt还不至于在每次横冲直撞后都夸张地揉一把他的老腰;Torbjörn仍有不少精力在总部上蹿下跳着嚷嚷要拆拆各种有趣的机器;那时候的Ana和Reyes……

那时候的他们,都比现在要温和得多。

 

当年的Reyes是个不善言语的人,也许现在也是。自己算是组织里最早和他认识的一名成员了,那会的自己入伍的时日还不长,刚从偏远的印第安那乡村来到训练营,同来自洛城繁华都市的室友交谈总是显得格外拘谨。

Reyes这个人,看上去对身边的一切都不甚在意,最初的自己也曾对他抱有过这样的印象,直到不久以后才注意到——他在听人说话的时候,是经常会回望着对方、认真倾听每一个字的。

即使一段时间过后,年轻的Jack Morrison知晓了Reyes这种难能可贵的专注是他赋予自己的特权这件事,这位士兵却直到现在也摒弃不了这样的想法:Gabriel Reyes确真是一个感性的人。

 

虽然有着互为室友的缘分,军中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及严要求的作息安排却令他们二人少有面对面沟通的机会。相较Morrison要早上那么两年参军的Reyes那时已经是一名有着优良战略意识和作战经验的高级军官了,一直将后者视为前辈的Morrison总觉得同室友的相处不那么令人自在,然后他们迎来了“超级士兵计划”的甄选。

自己和Reyes有幸被选为唯二的幸运儿,肩负起了帮助人类对抗智能机械的使命,年纪相仿资质皆优的二人要说聊不到一块,的确是叫人难以相信……然而实际上让他们成为亲密好友的原因并不在此。

说起来那是一天旭日初升时平淡无奇的晨跑,心下打算着为之后加入守望先锋做准备的Reyes改变了他原有的晨练路线,市中心的公园早已满足不了他提升体能的要求,于是在离训练营差着十万八千里的河堤,他和怀着同样想法的Morrison碰面了。

先是惊讶地朝对方打招呼,然后是不约而同放慢步伐的肩并肩,训练中的二人友好的寒暄到后来演变成了一场没有准备的突发友谊赛:两个小伙玩笑着要比比谁先跑到远处的桥下,最后无疑是以军中阅历更为丰富的Reyes一路领先而告终。

“我有一天必会超过你的,伙计。”金发的小镇男孩将自己的毛巾递给他的室友,努力使自己表现得友好一些,“只擦了擦汗,希望你不介意。”

“谢谢你,Jack。我刚好弄丢了我的毛巾。”

今天早上的Reyes没有带上他低调的兜帽,气质莫名少了一些平日给人印象中的阴郁,对于他小心翼翼的室友来说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这是Reyes第一次叫他“Jack”。Morrison总认为这毫无预兆的称呼来得有些自然过头了,然而刚经历过非人般体能训练的他并没有将其看作一件多么不容易接受的事——和未来的至交称兄道弟之前大抵是会如此,笨拙地相互讨好,紧接着才获知两人的默契。

“还要从这里跑回营地哈?体力不错。”

“谢了,这次我一定比你快。”

Morrison朝对方挤眼,扯出一个挑衅的微笑,后者重重地捶了一把他的后背,先行迈开了步伐。

Gabriel只不过是个寡言的普通人而已,而这让那一天的年轻男孩欢欣不已。

 

Ana Amari总是乐于调笑Gabriel的一本正经,后者这时便会不耐烦地咂嘴,将其无视。Jack的习惯是保持中立,他本身就应该是那个和事佬的角色,这一点他自己也懈于否认,只是偶尔情绪太过敏感,会在不自觉间指出年轻狙击手过分的玩笑话……毕竟自己也没少受其荼毒。

被和Reyes一起归入“ladies”的下场总是叫Morrison无可奈何,有时候这位平心而论真的算得上是貌美的女兵总是表现得比他们还要强悍得多。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不叫人生气,至少他们三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好,除此之外的另一个理由——Gabriel知道,而后,在被他叫住轻声在耳边道过“谢谢你站在我这边”而红着耳根回应的Jack,大致也心知肚明了:

和Gabriel并肩总是令人高兴的。

 

这个阶段的感情对于他来说还朦胧得很,血气方刚的乡下小伙总是固执地以为同长发大波的性感姑娘成家养娃会是他自己的归属,不想在这之前便一脚踩偏,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单恋悬崖。

这事情简直荒唐得可怕。

Morrison后来还是坦然接受了它,这实际上要比想象中容易得多——他的生活还有很大一部分装着其他不容许忽视的事,像是那些不怎么人性的训练,以及危机中动荡的世界和亟待救援的生命。Morrison觉得棘手的,是怎么才能把这不尴不尬的感情给藏得天衣无缝。

他每天若无其事地同Gabriel打招呼、和他一同晨跑、研究实战策略、甚至空闲的时候一起在酒吧讨论隔壁桌的辣妹……最后保持相安无事而不愠不火的关系便正合乎Morrison是心意了。他装作察觉不到Gabriel别有深意的眼神,在每一个微妙的场合都自顾自地说着内容空洞的言谈,不想让对方注意到他的半点不安与在意,以至于和对方之间达到最为惬意的相处。

久而久之,Morrison差点忘了他已经在关注Reyes的反应上,花了过多精力这回事。

现在坐在吧台前的Jack Morrison,恐怕要对这年轻心大肆嘲笑一番,那时自以为将事情看得多开所以安于将自己暴露在黑人士兵敏感的心思面前的自己,简直幼稚得过分了。

 

直到他们一同正式加入了守望先锋,担任领导的Reyes开始忙于战略部署。新兵集训之类云云的事,Morrison同他之间的沟通便开始不那么频繁起来。

不再共处一室的他们渐渐不像以往那样亲密无间,Morrison自己也必须完成一些帮他长官处理各种琐事的工作,怀着不可告人小心思的他会借着去Reyes办公室上交报告、传达守望先锋各特工情报的机会多见见对方——谁知道呢,他控制不了自己。

如此一来变得有些奢侈的相会造就了金发男人越发变化莫测的渴望,好在已经经历过几年单恋折磨的他早就学会了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但反正他和Reyes都只是将生命贡献给军队的光棍大老粗,尝试着发展一段恋爱关系——还只是在自己的幻想里——又何见得有害呢?

Morrison不觉得那些大学女学生喜欢在派对上传阅的恋爱手册有什么有趣,但封页上偶尔瞟见的小tips倒是对于他来说有那么些共鸣了。这说起来很可笑,毕竟Morrison至少外表看上去明显是属于那种“会从派对女孩手中抢过手册且借着身高优势举高高而令她们望而却步”的类型,然而实际上……

在吧台痛饮着酒精的老兵回想起那个在超市卖年轻人杂志的货架边驻足的场景,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他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猛地灌下一口。他注意到自己回忆起同Reyes共事的那段日子时,脸上总会露出那种与自己气质实不相符的柔和神情,好在这酒吧现在也仅有寥寥数人,各自坐在阴暗的角落喝着他们自己的故事。

现在这并不令他觉得多么不耻了。

当年他的确为了那个混蛋做过许多疯狂的事,只是叫他怀念的,不过是那些可爱的黄金时光罢了。 


 

 

第一次同守望先锋的成员们参加与智能机械的战争时Morrison同Reyes重新变成了一同行动的战友,Ana又开始抱怨自己不得不听他们这对连体婴床头吵架床尾和了。事实上Morrison总对好友的这些调侃有些手足无措,他怕Reyes在这种时候注意到自己反常的反应而心生怀疑。所以当一天那个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是作为自己长官的男人真的揽过自己的脖子朝脸上啵了一口时,Morrison惊讶得差点无法思考。

Ana满脸嫌恶地痛斥自己又被恶心了一把,Reyes却朝她露孅出胜利的表情,笑得没心没肺,而Morrison……Morrison只是扼紧了两人的脖子威胁着要绝交之类云云的话,努力伪装起冷静的模样。

没错,他们都是男人,男人之间有时候的确会开这种“基佬玩笑”的,就像求学时年轻男孩们聚在酒吧里偶尔拿出来预热气氛的gаy chicken*一样,说服了自己的Morrison很快调整了心态,若无其事般地同挚友们打着哈哈,顺利缓解了这次危孅机。

那之后因为各自的事忙得不可开交的他们二人少了许多见面的机会,这对于Morrison来讲是一个好消息,他从未这么感谢过请他帮忙的TorВJörn和他那些修了大概八百年还没能完工的破机器,至少——他不用再面对Reyes那总显得深不可测的眼神了。

然而这样的好景仍旧不长。

这天临近傍晚,Reyes突然有那么些冒失地闯进了他的房间,注意到那染血胸口的Morrison给了对方一个会意的眼神,取出备用的医孅疗箱招呼那人坐到自己身边来。

“他们都不肯帮你,这么没威严?”

Morrison调笑道,隔着衣服的布料轻轻孅按了一按对方的伤口边缘,换来黑人特工“嘶”的一声抽气。

“Anna说我下手没轻没重,不该自己处理伤口。”Reyes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注视着给自己一圈圈缠上纱布的好友,刚从战场回来的Morrison大约是冲了个澡,身上还隐隐散发着好闻的皂香味,“都各有各的事,他们叫我到你这里来。”

Morrison抬头,向他露孅出一个无奈的眼神——自己的确是比这个猛兽一般不要命的长官要心细一点,但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的生物力场依赖得有些过头了?Morrison露孅出一个微笑,有条不紊地替对方包扎,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监测站窄小的房间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热度,屋内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男人的脸上,将其照得轮廓分明,被投射在墙面上的影子映衬着二人的侧脸,一人低着头细心地替对方处理伤口,一人低着头专注地注视另一位低头的人。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厘米,近得可以感知得到对方温热的吐息。

“Jack,你知道……”自己笨拙的仰慕者发间散发的香气尽数钻进了鼻腔,Reyes不可遏制地想起方才Morrison看向自己时叫人心动的笑容,天知道他费了多少心思才克制住揪过对方衣领而后一把吻上他的冲动,“你的眼睛,真的很迷人。”

Morrison熟练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他的肩膀开始轻微颤孅抖,尽力压抑的震孅惊让他屏住呼吸的动作变得更加明显。

“包扎好了,”金发男人腆然回应,习惯在和Reyes的相处中插科打诨应付这种情况的Morrison这一次突然失语得有些严重了,他抬起头仅半秒不到,假装看着对方说了声轻不可闻的“谢谢”,不敢与之对视的眼睛却依然暴孅露了他的慌张与惊讶,“别再乱动,伤口会恶化。”

“没关系,到时候我再来找你,只是Jack……”

黑人军官等不了对方露孅出那小鹿受惊般的表情了,他按住对方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动作粗孅暴得和他平日的作风如出一辙,他渴望了这个太久太久,而他纯良的童子军还傻乎乎地搞不清楚状况。

Reyes的亲孅吻从一开始的不见耐心转变为还算温柔的舔舐,他似乎想等等对方的反应,好在Morrison还没有迟钝到不准备张嘴接受他,得到了准许的黑人军官轻易撬开了对方的牙关,温和缱绻地滑过那敏孅感的口腔,带来阵阵酥孅麻。

本就作为暗恋者的Morrison自然不甘落后,他倾身靠近他的好友,右手拉过对方的身孅体以便更加投入地加以亲孅吻。他首先找到了对方湿孅滑的舌孅尖,紧接着引孅诱着它同自己的软舌纠结缠斗,由此津孅液的交换开始吞噬了他的理智,这位足智多谋的士兵甚至差点忘了他是在何时何地、与何人做着这暧昧到让人羞愧的事。

Morrison的吻技不错,至少Reyes知道为何酒吧里那么多漂亮女孩总想着要和这个童子军上孅床了。对方唇齿间泄孅出的低吟叫人难以自孅制,二人攀比般地加深自己的力道,双方都毫不示弱地寻找着对方的舌用孅力吮孅吸,如同初次熟识时的那场赛跑一样,激烈得如同一场博弈。

“Ladies!”Ana Amari的声音突然把吻到忘我的两人拉回了现实,第一次同对方接孅吻的两位士兵不约而同惊慌地推开了对方,在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的同时双双心虚地望向了门口,脸上带上了可疑的红晕。好在年轻的女狙击手仍在屋外,不见有要进来的意思,这会还大嗓门地喊上了一句,“快都出来!”

“怎么了?”

总算反应过来的Morrison急忙大声回应,他的视线依然锁定着门外边的方向,半点不敢扭过头来。第一次因为一个吻搞得如此狼狈的他这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这样做就可以不用面对正拉着一张脸的Reyes了。

“少给我磨磨唧唧的,叫你们出来就出来!”

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带着隐约的好奇一前一后出了门。

他们第一次如此刻意而专注地观赏直布罗陀监测站的落日,嘴上粗鄙地喊着叫特工们出门活动的女兵高兴地像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她故作夸张地匆匆唤着战后累得精疲力竭的士兵们,大约是想在这些个战火纷飞的日子,给众人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吧。

头顶上空那灿烂而极富变化的巨幕有些跳跃的动感,远方渐隐的山峦连接着海天一线,折射出轻柔的光辉。平静的风撩拨着海浪,任其拍打在巨礁上,同耳边的蝉鸣鸟嘤交相合奏。

Morrison又露孅出了他纯粹得叫人迷醉的微笑,令Reyes过目不忘的湛蓝眼睛仿佛融合了远方的柔光一般精致无暇。黑人士兵长吁一口气,趁着那人被眼前风光震撼而无心他顾的空档,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年轻的Jack Morrison总是搞不懂他好友的心思,自从那个自大的家伙当上了临时指挥官,就开始变本加厉地找自己茬了,显而易见,如今他还没有荒唐到看不出来Gabe对自己抱有同样好感的地步,毕竟自那次意外的擦枪走火之后,黑发军官就开始不加掩饰地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实际上Morrison对此并不抗拒,毕竟考虑到公共场合做这些混账事得冒着被自己揍得满地找牙的风险,Gabe好歹还算收敛。

有时候Morrison总觉得他和Gabriel之间不适合发展关系,这单向的付出所得到的收获来得太过于迅猛,习惯于居安思危的他仍不打算给其标上多高的安全等级。另外就像他守望先锋的好友们所看到的——他和Gabe吵架的次数,的确是比常人要多得多了。

尚未明目张胆地热恋而处于诡异试探期的二人都努力保持着在对方心里留下足够的好感,这是一件好事,因为很明显他们之间开始学会互相退让、放下己见交换彼此的立场了,这是唯一让Morrison欣慰的一点。

 

搭上肩膀的手并没有引起Morrison过多的惊讶,Reyes靠近时异常的气息他可以清晰地辨别出来,尽管今天他们刚经历一场鲜血淋漓的战役,回营地换过便服的黑人士兵因行动匆忙,赴酒吧聚会时身上仍残余着些许汗涔涔的味道——性孅感的男人气息,倒是不讨人厌。

“Jack,又在沉思?”

“没什么,想些无趣的事。”金发男人饮下杯中的干马天尼,待Reyes在身旁坐下时已经略有些喝上头的感觉了,于是黑人指挥官猫一般优雅地将头靠上自己的颈间乱嗅也冷淡得如同毫无知觉,“Gabe,其实我想说……”

“嗯?”

环抱着自己且存有明显撒娇嫌疑的男人轻声发出了一个单音,Morrison这时总会想,愿意放下一切意见听自己说话的Reyes总是像他们初见不久时那样,令他着迷。喧闹的背景音中不时传来Reinhardt豪爽的笑声,角落里已经有醉得不省人事的士兵闹哄哄地吵嚷起来了,他和Reyes在吧台边安静地倚靠在一起,像是与世隔绝一般。

“我是说,我们从没在约会是吧?”Morrison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转过头直视前好友深邃的眼睛,语气里不知何时带上了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危险,“你是我的长官,或许我们不该做……像现在这样的事情。平日的相处尽管还OK,但我总是莫名不满……这样的现状到底是……。”

“你喝醉了,Jack。”

Reyes啃孅咬上自己的嘴唇时金发男人才明白方才自己有那么些抱怨意味的言辞是多么直白的示爱。对方强孅势的动作正告诉他继续这么下去会有多危险,但他还是环上了那人的脖颈用孅力地回吻,Reyes温热的口孅中能尝到浓浓的、酒精的味道,蛊惑着他或许借着醉意适当地放纵一把也不为过——

他们之间就这么发生了不出所料的第一次性孅爱。

 

TBC.

 

*gay chicken:一种直男间的哲♂学游戏,一方做出性暗示直到另一方怂到退缩即为胜利,最常见的游戏方式是亲吻。

话说我的宝贝雪队啊,你的同学派对敢玩这种游戏说明问题很大啊(滑稽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看这个梗,有的话我也可以写写哇【谁理你

 

逼逼两句:

 

被老福特屏蔽成傻逼……分隔符特别不好看,委屈读者老爷们了(跪

扯废话扯出了快7000字,下章怎么写哟我的哥(慌张 

……本来想把行文写得犹如一张老相片般具有年代感的,改来改去发现根本水平不够,我放弃了 _(:3 」∠)_ 

按理说下章会有虐的情节,但还是趁人不注意尽量往甜的方向靠吧嘿嘿嘿,毕竟已经刻画足了温柔的噶,我不管我就要写HE!(蹬腿

下章部分肉渣下下章是肉,简单粗暴的预告!敬请期待!!【期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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